苏漓

【TSN/ME】幻觉 (马总脑子有洞。?

嵇尔邦映:

TSN ME 幻觉


summary:Mark zuckerberg经历了一个泡沫一般消散的早晨。
简单来讲,马总脑子有洞的故事。
01


   “Mark?”


   “几点了,Mark?”


02


   Mark zuckerberg从他的卧室里醒来。


   他醒了,但他还没有睁眼。这个硅谷暴君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几下,享受最后的温存。


   他的卧室很大,房子也很大,这让他产生了一种空荡荡的焦灼感。尽管他向Chris申请他其实只需要一个房间一台冰箱和一个笔电就能存活,但对方还是毫不留情地把他从他的小屋子里扫地出门并且咆哮。


    “Mark zuckerberg你到底有没有作为亿万富翁的自觉?!”


    喔,亿万富翁。


    他埋在被子里扁了扁嘴。


    有钱总是好的。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Chris为他包办好了一切,他有自己独立的书房,游戏厅,桌球台,见鬼的还有为了电影之夜专门开辟的地下室,里面堆满了Dustin的游戏碟。但这栋房子太大了,巨大的空间给了他一种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感,好像墙壁会随时延长,延伸成一块大陆那么大,而他是那块大陆中间的一个小点。


    他对他的房子也不熟悉,除了卧室混有他的味道以外,其他地方总是弥漫着一股花香。这味道很淡,证明Chris给他请的家政是专业的。


    他只是偶尔会感到焦虑和惶恐,即使是在自己家。作为一名人类他感情少的有些不合常理,作为一名机器人他又太过敏感了。


    Mark闭着眼睛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实际上他现在脑袋很痛,感觉像被送进EICU做了个开颅手术而且失败了。妈的他多就久没宿醉过了?等着吧,昨天给他下功夫的一个都跑不了。


    他嗅了一大口纯棉枕头的香味,然后闷闷地笑出声。


    Mark知道自己在耍赖,他在赖床,并且像个小孩子一样记仇,管他呢?他才被从EICU转到了ICU你不能苛求一个酒精中毒脑子有洞的小孩子能立马恢复元气对不对?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又把自己裹紧了舒服的被子里。空调温度刚好,他的后背还能感受到阳光的热度,晕头晕脑地从窗户口溜进来,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亲昵地舔舐着Mark。


    他呻吟出声。


    “I'm CEO,bitch。”Mark想。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迟到?他埋在枕头里的脸露出了一个被酒精熏陶后傻兮兮的笑容。


    然后那声音就是从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Mark?”


    “几点了,Mark?”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肌肉瞬间紧绷。


03.


    很难统计Eduardo Saverin到底叫了几次“Mark”或者“Marrrrrrrk——”之类的。后者常用在前者不奏效的情况下,Mark zuckerberg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在巴西贵族小少爷的嘴里念出来会那么甜蜜过。他感觉他被一块大号的炮弹砸的晕头转向,烟火炸开,淋了他一身太妃糖浆。


    甜美可人。


    但每一次Eduardo叫他,他几乎都没有拒绝过对方。他有段时间简直疑心Eduardo是个巫师什么的,Mark的名字在他嘴里经过口舌的反复烹搅,硬生生鼓捣出一朵甜蜜的咒语。


    停下手指,关笔电,干脆利落的收拾好书包。wardo我们走吧。Dustin和Eduardo目瞪口呆,后者朝他结结巴巴的解释他的艺术鉴赏其实还有一个小时,而Dustin则嘲讽他Mark你这样就像个性急赶去约会的小姑娘我从没看到你离开电脑这么迫不及待,成功收获死亡凝视一枚。


    Eduardo看着他们拌嘴,到最后Mark抽出了他的剑追着Dustin在柯克兰到处乱跑。甜美的笑容猝不及防地从巴西青年的脸上绽放出来。


    “你们真的很有趣。”他笑得弯下了腰,天,他甜的像一颗大号太妃糖,睫毛还翘得能杀人。Dustin尽管不明所以Mark追杀他的血腥场面究竟有什么好笑的,但他依旧“嗷”地一声窜到了Eduardo身后,兴高采烈地环住了Eduardo的腰大声道“wardo你喜欢这里对不对!你以后能不能常来?我把Mark的床让给你!”


    “你希望我来吗?”Eduardo问他,他的眼角带着笑纹,Mark觉得他只要弯一下他小鹿一样水棕色的眼睛,那这一天就是美的了。


    “我的床不行。”


    “come on,Marrrrrrrrk——”


    “那你必须跟我一起睡,我认床。”Mark耸耸肩,“妥协”似的答应了。


    妈的,不要脸。Dustin朝空气里翻了个白眼,默默收紧了环在Eduardo腰上的手臂。


    他妥协的次数在遇见Eduardo之后就以一个惊人的速度狂增。


    “Mark你该休息了。”


    “Mark把Dustin的鲑鱼还给他。”


    “Mark放下你的剑!”


     “我们该出发了Mark,见鬼啊你不需红牛你需要放松!……”


    ……


    “晚安Mark。”青年埋进他的枕头和他的被子里。他的鼻尖和额发上还有湿气,平时总被发胶牢牢固定的棕发乱糟糟的贴在他的耳鬓上,还有一些蜷在脖颈旁,这让Eduardo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年轻。他用了Mark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又把自己扔上了Mark的床,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是Mark zuckerberg的味道。这简直不要完美的迎合了某人的控制欲。


    青年打了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他用鼻音含糊地道了一声晚安就钻进了被子。毕竟两点钟对正常人而言还是太晚了,即使是经历旺盛的青少年。Dustin吐槽Mark根本就不是人类,还威胁要把Mark拆了零件全捐给斯坦福,在被Mark击杀前由Chris拖出了柯克兰。


    Mark挠了挠自己的一头卷毛,又开了一瓶红牛。大概是wardo在他床上的缘故(这种说法听起来奇怪的色情),他今晚不可思议的精神旺盛。或许Dustin叫Eduardo“灵感缪斯”不是空穴来风。他盯着幽幽发蓝的屏幕,活动了一下手指,蠢蠢欲动。


    “别熬太久,你需要睡觉,Marrrrrk。”Eduardo突然又从被子里伸出头,迷迷糊糊地朝他喊了一声,尾音被他不自觉地拖得又腻又长。


    然后又一头栽了回去。


    明明自己都困得一塌糊涂了,行吧,他就是舍不得让Eduardo难过是不是?


    “我很快就来。”Mark说。


04.


  “这是你的宝贝笔记本电脑,这是你的宝贝桌子和你的宝贝床,还有你的宝贝书柜……”


    “停,Dustin,我知道我寝室里有什么东西。”Mark埋头敲键盘,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你知道。”Dustin的笑容渐渐扭曲。“你知道!那为什么wardo连你的床都能睡,我碰了你的宝贝键盘一下你就要全寝室砍我!我要告诉wardo!你太偏心了你这混蛋!”


    “因为他是我的宝贝。”Mark zuckerberg先生脸不红气不喘。


    柯克兰吉祥物震惊于他的不要脸。


05.


    所以Mark上床了,和Eduardo。不,字面意义上的,他爬上了自己的床,没有吵醒熟睡的青年。他想拉过被子但被Eduardo这个混蛋死死地攥着,为了自己下半夜的身体健康他只好强行把被子扯过来,连带着一只Eduardo Saverin一起。


    希望wardo醒来之后不要揍他。Mark面无表情地任Eduardo趴在自己身上,对方终于放弃了被子,转而死死地攥着他的衬衫。


06.
   
    “……你有本事自己对着wardo说去,当着我的面耍什么流氓啊!”Dustin震惊半晌,叉腰怒怼。


    “我没本事。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走,门带上,我感觉你在强奸我周围的空气。”


    Dustin哭着去找门外的Chris了。妈的,死gay。


    金发大帅哥无辜中枪。


07.


    Eduardo醒的时候,Mark睡的很浅。所以当他听见Eduardo小声的尖叫时,他立马清醒了,但没有睁开眼睛。


    哇哦,他们的姿势很尴尬。Eduardo在睡觉的时候总是缺乏安全感,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蜷起身子,看起来就像整个人被Mark捞在了怀里。他趴在Mark的胸口上,而后者的手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腰。


    这个举止得当的小少爷因为他不礼貌的姿势而呆滞了十几秒,随后慢慢地,漂亮的薄红慢慢地爬上了青年的脖颈,和耳后的一大片皮肤。Mark觉得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你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偷偷撩起眼皮偷看了一眼啊。


    他装成那种睡死的道貌岸然的好人,听Eduardo的嘴巴里蹦出了一连串词,大概是葡语。他试着挣脱出这个怀抱,但Mark的手劲大得吓人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从腰那个部位危险地下滑了五厘米。


    然后Eduardo就不敢动了。


    他乱糟糟的头发蹭得Mark心里发痒,Eduardo焦虑地磨着牙,这实在有点过分可爱导致他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发出了一声闷哼似的气音。


    上帝发誓,他真的尽力了。


    “好啊Mark zuckerberg,你再装!?”Eduardo大笑着蹿出他的手臂,掀开被子恶狠狠的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卷毛,Mark不甘示弱,拿着枕头开始进攻。两个男孩理所当然的在大清早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波及了他们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和Mark的床。


    “你们两个不能小点声吗!!白日淫……”Dustin光着脚咚咚咚地从隔壁跑进来,一脸崩溃。


    “……宣,不,你们在干嘛?”


    战争中心的两人转过头,其中一个朝他露出一口白牙。


    直到最后当他们把Dustin哭着摁进被子里时,Eduardo才像初醒似的尖叫了一声“Mark!几点了!?”


    “你已经错过了你的第一堂课,这么问有意义吗?”卷毛混蛋耸了耸肩。


    “好吧。”Eduardo扁了扁嘴,“我去洗个澡,出了一身汗。”


    Mark对Eduardo再次使用他的浴具表示欢迎。


    而他们甚至谁都没有想过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08.


    “Mark?”


    “几点了,Mark?”


    Mark再次确认了他枕头的味道。很好,没有时间穿越,没有魔法。所以大概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应该够你赶得上第一节课。”Mark慢吞吞地回复,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磨蹭着做起来靠着床板,直直地盯着Eduardo 。


    废话,当然是Eduardo,Eduardo Saverin。唯一一个能让Facebook总裁的脑子出故障的人就是他。


    ——那个记忆里眼睛像小鹿一样,温柔俊美的巴西青年。


    “这不好笑,Mark。”好极了,Eduardo站在他床边快活地笑出了声,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场雨夜,一次商业欺骗,六亿美元和漫长的时间一样。


    ——就好像他们一直都在一起一样。


    这个想法让Mark感到不安和烦躁。他迅速地切断了自己的联想。很好他的脑子出了问题而且他妈的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因为面前的Eduardo明显不是活蹦乱跳远在新加坡的那个,Mark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臆想能力。


    再一次的。Mark面无表情地想,他要把昨晚灌他灌到酒精中毒的那人提起来杀了。


他的忽视并没有惹恼“Eduardo”,后者朝他皱了皱眉,用一贯的语气跟他说话,“你快迟到了,Mark。这可是你的公司,你不能这么对它。”


    “——所以我有权迟到。”Mark眨眨眼睛,下意识反驳。


    “天啊。”甜美的青年受不了似的摇了摇头,“我去给你煮一杯咖啡。”然后他一边笑着,一边轻飘飘地出了Mark的房门。


    Mark在他床上磨蹭了十来分钟,才慢吞吞地给自己套上连帽衫,踩着拖鞋下床。家政小姐恭敬地叫了他一声,桌上摆好了备好的早餐——一杯牛奶,两片面包。自从上一次他众目睽睽晕倒之后Chris就强制性地给他安排一日三餐,确保Facebook的股票不会因为CEO个人的作死行为而疯了似的上蹿下跳。


    他如同嚼蜡地解决完了早餐,犹豫之下还是进了厨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所以Chris真的给他找了一个专业的家政——没有油腻味,整个厨房光洁亮堂,干干净净。  


    包括他的咖啡机。


    Mark觉得自己带着验证意味的脚步声听起来简直可笑。他站在那儿,然后抽了抽鼻子。


    明明知道什么都没有,还总是被骗。


09.


    Chris给他买的房子里公司很近,他完全可以步行上班。


    ——是的,事到如今他还是不习惯把那地方叫做他的家,Mark对这个称呼有一种仪式感和归属感,而这座价值高昂的豪宅顶多算他晚上睡觉用的栖身之所。


    所以他简短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一生。他很成功,考进了哈佛,遇见了一堆很棒的朋友,创建了Facebook,成为了年轻的亿万富豪。


    其中任何一条就令普通人难以企及了。


    遗憾呢?


    也有。


    他最大的遗憾是一个人。


    那个人会在凌晨为了他的一条博客跨过了大半个哈佛问他还好吗,那个人会为了他的一趟电话飞来了加州淋一场雨。
   那个人熟悉他熟悉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那个人曾完完整整地,把自己塞进了他的生活。


   然后又抽身而去。


    或许他珍视,到了现在他依然珍视。他搞不清他眷恋的到底是那个人还是他们之间那层曾经密不可分的,信赖理解的关系。


    因为情人拥抱时从来都拥抱的只是他们之间的某种东西。


    Mark猜应该是前者。


    有些东西总不能两全其美,对不对?


    这是他的遗憾,但他不会后悔。他绝不会错过Facebook——上帝,这几乎是他降生的意义了。所以这是场合算的买卖,买卖双方坐在长桌两侧,Mark得到Facebook的绝对控股权,Eduardo得到了六亿和股份。握手签字和解,钟声敲定,一切都流水般的继续往前走。


    Mark zuckerberg,硅谷暴君不会后悔,但他的确会怀念。


    他怀念那些当年谁都没有注意到的,缓慢发芽的爱情。


10.


    爱情。


    很难想象“love”这个词从Mark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被扭曲成了什么样子,他就是有能力把什么都扭曲成恐怖片。Dustin认为任何好词都只会被Mark折磨成一把剑的形式。就是那种凉冰冰的,锋利的,就例如抵在他腰上的这把一样。


    Chris认为Mark念的唯一的好词就是“wardo”。


    Mark倨傲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Dustin捂脸不忍直视,顺便离Mark远一点。


    这只是当年柯克兰宿舍的一角。


11.


    这个泡沫一样的早晨很快地消散了。


    太阳正式地,金灿灿地升起来,远远挂在教堂顶尖,发出宝石般的余晖。将从夜晚苏醒来的人间百态照得纯净透亮。即使是那些百般纠缠,混混沌沌的黑暗干净利落的放手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很奇怪,通常Mark不会这样。按道理来说他经历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拥有Eduardo的早晨,再然后奇奇怪怪的,屈尊自己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Mark zuckerberg从来都不是那种向后看的人,他以为自己至少会惊讶,咒骂几句。但他整个人快活极了,他甚至像在童话里一样,想跟一路上遇到的所以的事物打招呼。


    操,太蠢了。


    他嘀咕了几句,然后又勾了勾嘴角。


    这种莫名其妙的好心情陪伴了他整整一路,Mark把他归结为酒精不去深究,这也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会在早晨自动臆想Eduardo会给他煮咖啡。


    说真的,咖啡?这确实是少爷们的老派做法。他的脑子还他妈不如干脆给他直接播放Eduardo甜腻腻地冲他说“亲爱的,醒了吗,要不要尝尝我冰镇红牛的手艺?”


    Mark zuckerberg糟糕的幽默感加一分。


    所以Mark在门口遇见Dustin的时候没计较昨天晚上是不是Dustin死命灌他,他甚至还好心打了个友好的招呼。


    “你干嘛红眼睛,你养的鲑鱼死了?”


    然后Dustin就冲上来给了他一拳。


12.


    这一拳就好像要把他打清醒一样,Mark愣愣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怎么了?”他问。


    “你他妈是个混账!”


    “我一直知道我是个混账。”Mark冷静道。两个创始人在公司门口公然干架,操,这是这个早晨最奇妙的结尾了。“但你干嘛打我?”


    然后Mark才注意到Dustin的眼睛,红肿的像是整整哭了一晚上。


    这很不对劲,这一切都很不对劲。这种失去掌控的走向让他的心空落落的焦虑起来。“怎么了。”他再一次问,紧紧盯着Dustin的眼睛,他可能流鼻血了,因为后者像幡然悔悟似的慌慌张张地盯着他的鼻子看。


    “抱歉Mark……我——”


    “怎么了,Dustin。”硅谷暴君出离冷静,他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吸气声,摁着红发青年的肩膀,强迫他直视自己。


    “抱歉,我……”Dustin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恐惧的那种,他盯着地板,眼眶通红得下一秒就要大哭起来。


    操,这一切都不对劲。


“Mark。”Chris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金发青年从他手上救走了Dustin,Facebook的公关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就连他的头发都暗淡了下来。他的朋友看起来异常疲惫和伤心,可Mark竟然不知道为什么。


    “Mark,”Chris冷静地再问了他一遍“你来公司干什么?”


    “我来上班。”


    “你休假了。”


    “谁休的?”


    “你自己。”Chris闭了闭眼睛,“Mark,你自己给自己放了三天假期。”


13.


    Mark窒息了一秒,随即暴躁地反驳道“我不会休假,我要上班,这是我的公司。”


    所有事情渐渐脱离了原轨,包括面色苍白的Chris,包括抱着Chris哭的Dustin,还包括他那个魔幻般消逝的早晨。


    但Mark甚至不知道哪一节车厢出了问题。


    Chris没有接下他带刺的茬子,这位从哈佛时代起就陪在他身边的挚友面露怜悯,问他“Mark,你还好吗?”


    “我很好,不能再好了,你们该死的给我灌酒让我宿醉了一晚上做梦梦到头疼,然后在门口又被Dustin打了一拳。挺棒的,我是说,你有纸吗?”Mark抹了一把自己流得不止的鼻血。


    Chris递给他一张纸,Mark匆匆道了一声谢就转身要走。今天遇到的怪事多了,鲑鱼雕塑变活他都信。


    “Mark,你要知道,”Chris叹了口气。“我们昨天根本没有去你家。”


    Mark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你一个人在家把自己灌醉了。”


    “你要不要想想,你为什么会宿醉?”


tbc.
   啊流水账,我喜……(不是。)半夜不动脑子一下子爆肝,终于没有白嫖这对了。请给我更多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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