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

【TSN】The high time of Atlantic city 大西洋情事(一)

silver:

这是之前三月份时候说要写的黑帮ABO AU,时隔八个月终于能写出来了,设定ABO的本意是想方便吃肉,但是今天一写···我才觉得当初认为能写肉的自己是多么的年轻和天真。


背景知识不太扎实,一边写一边翻书(哭泣),如果有什么地方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请大家不要嫌弃我蠢,告诉我下。




chapter1 我离开的晚上,会在你门前,放上一只百合花


‘金色海湾事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马克的心也平静了好长时间,他相信时间会平息一切,时间也确实冲淡了一切。不再有不长眼的人光明正大的在社交场合提到他的发家史,也不再有八卦小报的记者强追不舍的问个不停,无论之前的故事多么俗套多么吸引人,人们都应景地淡忘了之前发生的关于血腥和背叛故事,但是同时,他的心也与众人一样,渐渐的消失了警惕,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了。


他与他的朋友,海滨帝国四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爱德华多·萨瓦林的往事。


人们经常说,有些事情,禁不起回头,说的应当就是这些。


他与爱德华多认识的时候,正是伏尔斯泰德法案推行没多久时候,这个法案在未来有一个更加闻名和直接的名字——‘禁酒令’。那一年,萨瓦林家族迅速抓住了禁酒令推行的东风,一举攀升,成为海滨帝国的四大家族,成功成为新泽西海岸最有权势的掌权人。


这是流传芝加哥权贵家族之间的传奇故事,人们在宴会里乐此不疲地讨论着这些,谈的兴致高了,往往还会举起香槟,以此祝酒。


但是马克和爱德华多的相遇故事,却比这个更加传奇。


爱德华多·萨瓦林,是萨瓦林家族的长子,他的母亲来自哈纳特家族,本来应当地位稳固无人能动,但是随着哈纳特家族的衰落,他继承人的王冠摇摇欲坠。


他们就是相遇在这个时候,21年的社交季,一个沉闷的夏天。


贫民窟里,任何的季节都不讨人喜欢,这是一个上帝都看不到的角落,野狗在街上逡巡,上了年头汽车的轰鸣声混着男人叫骂声和婴儿的啼哭声,风里带着血味。


马克是个A,而他的姐姐兰迪是个O,这两个同样罕见的性别在贫民窟遭着截然不同的待遇,在马克刚刚性别分化之后,他的姐姐就被卖到了城中最大的妓院里,因为她是个非常稀少的纯黑色头发和纯黑眼睛的O,还有瓷器一样的白皮肤,让妓院的老板想到那些热情奔放的吉普赛少女。


哈纳特家族掌管城中大部分的妓院生意,尤其是被廉价妓馆环绕在中心的高级销金窟,自从哈纳特家族名震一方的年迈掌权人去世之后,这块生意就变成了人人混夺的肥肉。生意有了新老板,也需要更多的新鲜血液,而且恰逢社交季,年轻的少爷小姐们会一股脑的涌入城中,他们口味不一,需要多重选择。


尽管非常悲伤,他的姐姐还是很快就接受了命运,并告诉马克,她是去过好日子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马克抱进怀里,他们性别都已经分化,信息素隐约浮现。马克闻到她的味道,浅浅的,像是什么花的香味,热切又活泼。


黑头发黑眼睛的O被成为‘双黑’,非常少见,所以他的姐姐卖了很多钱。


在兰迪离开之后的两天,马克偷了家里的钱,进城去找兰迪。


那是马克第一次出远门,也是马克第一次手里有那么多钱。


他并不知道兰迪被卖的妓馆在什么位置,只是隐约的听到妓馆的老板和他爸妈说过名字,叫什么‘金色港湾’的,处于城的正中心。马克背着书包,里面装着兰迪卖身的那些钱,他要把它们还给老板,然后把兰迪带回来。他不认识路,出了贫民窟之后就顺着一条主路往前走,路上什么指引都没有,只有马路被烈日暴晒之后的土腥味混着若隐若现的汽油味。


马克是真的不认路,因为如果他稍微知道一点,哪怕就那么一点,他也不会走这条路。这条路是从新泽西海岸黑手党聚集的地方进城最近的一条路,换言之,走这条路的90%是黑手党,剩下的10%是黑手党的领袖。


空气中一成不变的土腥味和汽油味中渐渐夹杂上了硝烟和血的味道,而且越见浓烈,马克顺着味道往前走,直到他远远的看见正在路之间对峙的两批人。


他们的汽车车型优美,一尘不染,间或能看见车身上小而显眼的家族徽记,流畅的线条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地上歪斜的躺着几个人,鲜血在烈日的照射下也逐渐干涸,只剩下一片暗红的痕迹。他们对峙着,枪支直直的对着彼此,没人动一下或者说一句话。


马克有在路边植物的掩护下,悄悄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对峙的中心,有个人正抓着一个金棕色头发的少年,枪就顶在他脑袋上,少年低着头,看样子是被敲晕了,看不清长相,但是看他白皙细嫩的皮肤,应当是个omega,挟持他的人袖口上系着红色的缎带,看装束,应当和他后面的人是一队。而对面和他对峙的人,车身上烫着家徽的标志,太远了看不清楚,只能隐约地看到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


红缎带的家族派人在进城的必经之路上埋伏,挟持了别人家的小少爷,现在双方正在对峙。马克在心里这样下了定义。


正在他天马行空地想象的时候,烫着家徽的轿车门动了一下,马克没料到车里居然还有人,从车里出来的是一位小少爷,年纪尚轻,也就比被挟持的那个少年稍微大一点。


看他们相同的金棕色头发和白皙的皮肤,他们应当是兄弟。


小少爷下车时,只穿着件白衬衣,西服外套不知道脱到哪里去了,衣服也皱皱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之后的慵懒。他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柔韧细软的腰身。


在如此针锋相对,粗暴压制的挟持场面中,空气紧张地点火欲焚,这种慵懒和随意却显出几分雷霆万钧的气势和魄力。


“日安,先生们,不知道诸位这样把我们堵在路上是为了什么呀?”


“日安,萨瓦林少爷,我们并不想如此,只是生意没结束之前,先请少爷过去做做客”


“如果是挟持的话,挟持我不是更好,我才是萨瓦林家族的继承人。”


小少爷开口,声音清亮又细软,还带着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他说的是葡萄牙语,马克只能听懂一点。


他身边的手下赶忙开口,请他进车里去,如果他出了事,他们是怎么也和家族交代不了的。


小少爷却不管他们,抬手做了个动作让他们闭嘴,也不听对面人的阻止,径直走到了对面人面前,说道:“你觉得呢?难道我不比我弟弟的身份金贵?”


小少爷金棕色的发顶闪着温暖的华光,翻起的领口遮住了他的脖子,只在发丝和布料的映衬下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色皮肤,那色调及其素净和柔和,焦糖色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对方,仿佛什么小动物一般眼神,天真,纯净,温驯,细白的喉结上下滑动着,脆弱的脖颈仿佛一碰就会碎断的脆弱。


他看起来太没威胁力了,就像公路边的小鹿,你喂水给它,它还会友好的舔你的手。


那人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叫人拿手铐过来,铐住了他的一个手腕,再想把另一只手也铐住的时候,他不干了,说道:“我弟弟呢?先把我弟弟放走。”


小少爷喊了人,他手下很快的把被挟持的少年抱走,遥遥的看着他们。


“萨瓦林少爷,您的弟弟已经安全了。”


小少爷没理他,对着自己的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把他弟弟抱进车里去。


那人看着他的举动,手下的枪管调动了方向,对准了少年,暗含威胁希望他能老实一点,道:“萨瓦林少爷,小心您面前的枪杆啊,一不小心,它就会把您这漂亮的头轰成渣渣。”


小少爷这才转过头来收心看向对面,露出了一下浅浅的笑容,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肤色均匀,在太阳的照射下整个人都白皙的发光。按理说,这应当是一个非常甜蜜的笑容,但是却没由来的让人一阵心惊肉跳。


果然下一秒,小少爷跳起,狠狠地踩了面前的人右脚,然后用膝盖暴击面前人的腹部,趁着他痛的弯下腰的瞬间,蹬了后面的车一下,借力一跳,还带着手铐的手腕冰冷的贴上那人的头骨,然后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那人颈骨断裂而死。


整个动作用时不过几秒,动作轻巧流畅,身形轻盈的好像能无视地心引力,他速度太快,裹着白衬衣的白皙手腕快的几乎出现虚影。


接着他趁着后面的人没有反应过来,率先攻击了刚才持枪威胁他的那个人,那也是在他左面最近的位置,同样是干净利索的没有一点花哨的基础动作,左手绕腕夺枪,力道大到能直接绕断腕骨,接着将那人一只手腕在背后反拧,右手端着枪顶着他的脑袋。


“太脆弱了。”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轻软,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怜惜,仔细去听才能听出其中带着一股见血的凉薄和漠视。那人被他吓的不浅,恐惧地战栗着,他同伴的终于反映过来,一致拿枪正对着小少爷。


“枪支流行的时代,武器的威力越来越大,人的作战能力却越来越弱,也就越来越依赖武器——”


他一边说着,一边晃着枪随着自己话语打着节拍,上了膛的枪支点着人质的脸,像是蛇吐的信子一边,近的能闻到火药的味道,小少爷漫不经心地继续补充着:“然而,武器真的能保护你们吗?”


他的话刚刚出口,就利索地给了挡在身前的人质一枪,一枪毙命,然后他对着面前的人扫射起来。


遇到生命威胁,对面条件反射的开了枪,却忽略了这样根本没用。小少爷的强悍让他们忽略了他的年纪,挡在他前面的人质远远比他的身形要大,他们胡乱扫射根本伤不到他。


而这胡乱扫射给了小少爷机会,因为当你反击的时候,就没有机会再进行防御。他耐心的等着对方扫射的间隙,在那精准的零点几秒之间,对准对方因为反击而露出来的破绽,枪枪毙命。


硝烟稍微散了一点,他才从人形盾牌后面出来,漫不经心的巡视现场,做个杀人的扫尾动作,给他认为没死干净的人利落的补上一枪。


“永远不要轻视一个萨瓦林,特别是这个家族以‘扮猪吃老虎’而闻名。”


他收了枪,站在那一堆尸体中间,白衬衣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阳光的照射让他好像站在神坛上,沐浴在圣光下。


他的手下赶忙向前,给他递上西服外套,他慢条斯理地穿上,时不时还打上几个哈欠,温暖焦糖色的眼睛里映上了落日的碎金,马克看着他调整衬衣,腰身纤细的一掌可握,他西装服帖的要命,领口袋上还别着一只蔷薇花。


马克往前多走了好几步,因为他对小少爷有中没由来的信任,觉得他不是坏人,往前多几步是因为听他们意思是要进城的,马克想等他们走的时候辨认一下方向。


刚才被敲晕的少年醒了,软软地和自己的兄长打招呼,他们声音很轻,周围人收拾东西的声音又很嘈杂,马克没听到他们再说什么。


正当他埋头走路走的更近一点的时候,战局又一次发生了反转。


随着一阵枪响,又有几个无辜的人倒下,开枪的人却是刚才被挟持的少年,小少爷的弟弟。


因为没有防备,保镖团损失惨重。小少爷的弟弟拿着一只轻巧的小手枪,对着剩下的属下,要求他们站成一排,放下手上的武器,而他的兄长,被他敲晕了,倒在他脚下。


他没意识到,他的姿态,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和他的兄长非常相似。


他的手下很快被他挨个的枪击了,有个别想跑的也被他很快处理掉,他一边换了新的弹匣,一边朝着他哥哥走去。


看来刚才挟持的戏码也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马克又在心里定义着。


想到这里,马克意识到小少爷可能有危险,他弟弟做这些的原因大概就是想在刚才的混乱中杀死自己的哥哥,既然刚才没有达到目的,他可能决定自己动手了。想到这里,马克飞快地朝小少爷跑过去,书包里装满了零碎的钱币,砸的他背生疼。


从杂草中跑出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马克之前怕他们发现还藏在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他一边跑,还要一边冒头去看少年走到哪里了。


马克猜对了,少年就是这样的心思,当听到背后马克疯跑传来的声响时,少年毫不犹豫的给了后面一枪,然后再听听声音,并没打中,但是能听得出来只有一个人而且并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保镖。


他当即快速走到他哥哥身边,打算快点开枪以绝后患。


马克看到了,无力阻止他,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灵机一动将背上的书包用尽全力的甩了过去,包里装着很多钱币,重的像是个石头。


少年被砸懵了,枪也脱了手,跪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但是并没有被砸晕,马克更加快速的跑过去,深知,只要少年拿到了枪,缓过了神,他们还是要死的。


少年站起来,朝自己的枪走过去,这时候马克也已经跑到了他们两个面前,他不懂什么格斗技巧,就是用着蛮力,直接给了少年后脑勺一拳头。


他们开始缠斗起来,争斗过程中枪被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他们只能纠结在一起肉搏着。


最后还是马克在贫民区干活的经历还有他Alpha的身份救了他,少年虽然格斗能力一流,但是终归年纪小,体能不太好,而且性别没有分化,被马克打晕了扔在了车里。


马克也受了伤,他从地上捡起来对面人的红缎带给自己绑上,收好了自己的钱袋,从地上背起来昏迷的小少爷,离开了大路,沿着他刚才猫着的草丛继续前进,朝着进城的方向走


他们走了很远,月亮也出来了。


背上迷迷糊糊的小少爷也醒了,用葡萄牙语问道:“···这···是哪里?”


他用英语回答他:“在进城的路上。”


小少爷也用英语跟他对话了,只是他的英语比葡萄牙语还软,“我为什么在这里?”


“有人想杀你,我正好从旁边路过。”


“是你救了我吗?”


“应该。”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马克。”


“marky?”


“是马克。”马克又重复了一下自己名字的读音,marky是妈妈和兰迪才叫的名字。


“marky?”小少爷的英语不太标准,学不会这个读音。


“mark,没有‘y’的音。”


“marky?”


“好吧,就marky吧。”


“你不问我的名字吗?”


“我知道你是谁,萨瓦林少爷。”


“我叫爱德华多。”


“ad-wardo?”


“是Eduardo,尾音翘一点。”


“ad-warda?”


“是Eduardo,跟我念一遍,Eduardo——”


“ab-wardo?”


“啊,算了,你就叫我wardo吧。”


“wardo?”


“对——我们这是去哪?”


“进城——我猜你也是要进城去的。我要去找我姐姐,她两天被买到金色港湾去了,我要去救她。”


“她很漂亮吗?”


“嗯,很漂亮——但是妓院的人还是嫌弃她,说她不是o他们才不买她。”


“她是o吗?”


“嗯。”


“哇cool,我还没见过o呢。”


“除了我姐姐,我也没见过o。”


“我和你一起去救她。”


“你不回家了吗?”


“还是先去救你姐姐吧,再迟她要被人标记了。”


‘我和你一起’,这也是他的朋友最经常和他说的话,他曾以为这就是他们之间故事的全部,贫民窟的少年和黑道家族继承人的故事,但是他们这只是故事的开始。至于金色港湾,那里承载着他们的友谊和传奇,即是开始,也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后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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