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

【ME】女巫的报恩4.0 全文完 (HP AU)

泡红茶的G:

——本文别名马总骗炮——





文中人物三观不正请勿学习
简介:一个女巫为了报恩,给了马总迷情剂,马总误打误撞之下发现喝了迷情剂的花朵会爱上他。花朵对他百依百顺,每天给他最甜蜜的吻,对他花式打开自己的身体,让马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在那之前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爱着花朵,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知道这是假的,可是他停不下来。他完全沉浸在甜蜜的爱情里,过着身与心都异常幸福的日子。







Chris恳求Eduardo住到Mark家里,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一旦接受事情必然发生,就会最迅速最理智地开始寻求最优解。既然Mark势必要陷入28天的混乱状态,最起码Chris能帮他把影响压到最低,如果操作得当,一点端倪也不漏也不是不可能。


Eduardo犹豫了一会儿,拒绝了。他为难道,“你是知道Mark对自己领域的占有欲的,我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他说的如此诚恳,但是他和Chris都心知肚明只是个托词。哈佛时期不知道有多少次,Eduardo和Mark一起挤在Mark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打闹。


Mark抱紧了Eduardo,抿紧了唇,“你要再一次离开我么?”


“Mark……”Eduardo叹气,他试着推开Mark的手臂,但是Mark只是进一步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而Eduardo强行压抑的怒火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够了!”他强行推开了Mark。而Mark后退一步,受伤地看着他。


这个Mark太诡异了,Chirs和Eduardo都不能接受,而Eduardo更是比Chris多了烦躁和愤怒的理由,他疲惫的放下手,试着心平气和,“你现在想要的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Mark。我并不想要为之前的你做的事情,向现在‘非正常’的你发火。所以尽量控制你自己,离我远一点。”


自从他清醒过来以后,他就一直觉得自己的腰很痛,下体也很痛,而混乱纷涌的记忆又清晰无误地提醒他昨晚和今早他都和Mark干了些什么荒唐事,按照他从昨天到现在那种可怕的出精量来看,小腹隐隐的抽痛完全是必然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参与进一场男男XING爱当中,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丑态百出地向Mark示爱,更没有办法接受Mark明知他的状态不正常,却放任这种状态甚至利用这种状态。


“我知道Mark是做了一些错事,但是他这么做是因为他想要你,他不想要你离开他,相信我Wardo,在哈佛的时候,我们就都看出来他有多迷恋你了,只是Mark他太蠢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Chris恳求道,“我不能苛求你原谅他,等Mark清醒过来以后,你打他骂他都没关系,就只是……帮帮他度过这关,像你一直以来做的那样。现在的Mark不是那个对不起你的Mark,他只是一个被弄糊涂了大脑的可怜人。”


“HEY!”女巫不满地插嘴,“你把他说成一个情圣一样,他当初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他骂Saverin是个混蛋,说他只是个装模作样博取同情的巴西佬,他说他想要Saverin对他道歉!”


Eduardo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他淡淡道,“对不起,我可能帮不了Zurkerburg先生这个忙了,Chris。”他整了整西装,大步走了出去,不顾Chris在后面的呼喊。


Chris愤怒地看了女巫一眼,“谢谢你的帮助!”


女巫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他,转向Mark,“你现在不是爱他爱得要死么?怎么不去追他?”


Mark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黑了他刚刚打的的司机的车载系统,现在GPS导航是导到我家的。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了,Chris你开车了么?快带我回去。”


 


Eduardo咒骂着那个该死的卷毛,勉强忍耐着怒火请求司机再次带他绕道到其他地方。司机耸了耸肩,表示你给钱你是老大,然而没等他掉头,Chris的车就一个甩尾堵住了出租车的路。Mark从车上下来,一把拉开Eduardo的车门,紧紧的抱住他,“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能失去你。”


他这次深深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直接抱起了Eduardo往房子里走,Eduardo的挣扎尽皆被他锁在了臂膀内。Eduardo这才知道多年的击剑锻炼给了Mark多强的上肢力量,而他又不愿意风度全无的踢打,导致他真的被Mark就这么扛回了家。


Chris紧紧地跟上来,他在Mark要说话之前捂住了他的嘴,他深深地相信Mark搞砸事情的能力,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叹了一口气,对Eduardo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这次的事完全是Mark的错,我不能苛求你任何事,就像那位女巫小姐说的,这是对你的赔偿,现在主动权完全在你手里,你可以让Mark每天给你做饭,让他扫地,让他洗衣服,你可以把他当成保姆用,好好地报复他。就只是帮帮Mark吧,等他清醒过来以后,我会让他好好解释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无论到时候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绝不会干预,如果Mark还不甘心,我会替你拦着他,你拥有我的承诺。”


Eduardo看了他一会,妥协地坐到了沙发上,他轻声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比起我,你更多地是Mark的朋友。”


Chris一顿,摇了摇头,“如果你和Mark的立场相反,我会为你做同样的事情,你们都是我的朋友。”


 


跟Mark的同居生活没有Eduardo想的那么艰难。正如Chris当初说的那样,面对喝了所谓的“迷情剂”的Mark,他确实享有所有的主动权。Mark固然在药剂的影响下时时刻刻都想要粘着他,他想要亲吻Eduardo,想要抚摸Eduardo,想要和Eduardo做 爱,想要Edaurdo的注意力,但是同时他又无比珍视Eduardo,只要Eduardo拒绝,即使他会露出受伤的神色,但是他会乖乖的听话。


Mark的目光让Eduardo坐立难安。他看着Mark眼底的青黑,想到了这么多天以来,为了保证他每天都能在意识清醒之前喝下魔药,Mark一天比一天醒的早,原本就不长的睡眠时间变得更短,肉眼上就能看出Mark的疲惫。Eduardo让Mark去睡觉,Mark问他,“你会离开我么?”


Eduardo避开了他的目光,“在你睡觉的时候不会。”


Mark静静地看着他,“你会陪我一起么?”


Eduardo替他窝了窝被角,沉默的掩上门走了出去,像是关上门就能关上Mark那样的目光一样。


Eduardo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外面的灯火照到他脸上,明明灭灭,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但是又像是什么都想了,Mark的房子里到处都是这28天的回忆。如果他是一个局外人,他也会认可这是多么甜蜜的一段回忆。他就这么坐了一会,感觉屋子里所有残余的影像都纷至沓来压在他眼前,让他喘不过气来。他难以分辨那个微笑着温柔亲吻Mark的自己,他也难以分辨那个捧着他的脸认真地亲吻他的Mark。


最终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轻轻打开了Mark的房门,Mark睡得非常熟,他的呼吸绵长又沉重,Eduardo看了他一会,然后轻轻撩开他的被脚,下午他砸的杯子留给Mark腿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了,却看着更加狰狞,他轻轻地、轻轻地碰了一下Mark的腿,然后屏住呼吸查看Mark的反应,直到确认Mark并没有醒来,他才把手上的药物凝胶抹到了Mark的腿上。直到每一处伤痕都得到了妥善的照顾,他把Mark的裤腿放下,又替他盖好了被子,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Mark的外套被他随便地仍在床头,Eduardo想替他挂起来,他的动作顿住了,犹豫了一下从Mark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红色丝绒的,正方形的小盒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散发着高级的质感。他的手指动了几次,却最终什么也没做。盒子和衣服,都被他放回了原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也像是一场拒绝。


女巫小姐如她所说的那样每天都会在清晨出现,喂给Mark魔药,强迫Eduardo站在他的面前。魔药的时限只有24小时,她并不像Mark当初那样,每天都赶在失效的时间点之前来喂Mark魔药,相反她相当的随意,很多个清晨,在她还没来之前,Mark已经恢复了清醒,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Mark会和Eduardo相顾无言,而Eduardo往往会选择进厨房去做早饭,回避和Mark的接触,Mark也并不干扰他此时的平静,他会接过女巫小姐送来的魔药喝下,从未拒绝过,这惹得女巫小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次数多了,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和Chris当初建议的不一样,事实上现在依然是Eduardo在做家务,是他在照顾Mark,给Mark做饭。自从女巫小姐第一次,表达出对他做的煎蛋的极大兴趣之后,Eduardo每天都会为她也做一份,而女巫小姐每次都毫不客气的吃完,然后扔下脏盘子就消失。


在第20天的时候,她到的有些早,Mark还没醒,只有Eduardo一个人呆在厨房里,他系着围裙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早上好,早饭马上就好了,你可以先给自己倒杯咖啡。”


他的侧脸在晨光里太动人了,眼神温柔,笑容明亮。女巫小姐顿了一下,突然道,“其实我以为你坚持不了这么久的。”


Eduardo回头看她。


她看着Eduardo认真道,“Zuckerburg是个混蛋,他利用了我的好意去占你的便宜,我以为你会在第二天就被他气走,即使你放下他不管,这也是他咎由自取。你……确实是个好人,你不该被绑在他身边,你的心太软了,你是已经原谅他了么?”


Eduardo摇了摇头,“你误会了,我和Mark……曾经是朋友,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是,但是即使这样,也并不代表我是Mark的仇人,我会帮助他,但这不是私人恩怨,只是为了大局考虑,等这段事情了了,我会去新加坡,我和Mark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见面了。”


她叹了一口气,咬了咬唇,终于下定了决心,说,“我去找那个卷毛了。”


 


Mark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女巫小姐已经走了,这次她甚至没有吃Eduardo准备的早饭。


Mark从后面环住Eduardo的腰,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他没有给Eduardo说话的机会,几乎是Eduardo嘴唇刚刚一动,他就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很简单质朴的吻,Mark并没有深入,但是停留了很久,给了Eduardo足够的时间去拒绝。


他退开了一些,手指抚上Eduardo的侧脸,他与他额头相抵,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根本没打算等Eduardo回答,他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俩是想要彼此的,只是我们俩之前都太傲慢了,谁也不愿意承认,我爱着你,你也爱着我。”他的手轻轻划到Eduardo的唇边,“Wardo,我们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伤害你。你是我生命中发生的最好的奇迹。我知道我不能算是体贴的情人,我不能忍受你旁边有其他人,我讨厌你的生命里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分去你的注意力,我希望你只在乎我一个,但我是个傻瓜,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友情。”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甚至感激那个女巫,因为她让我能拥有你,哪怕那个时候你对我的爱是虚假的。我们一直在互相伤害,可能将来也会继续互相伤害,可是我们能不能一起去面对,试着一起去找出解决的方法,我需要你在我身边,你……是我的奇迹,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变成更好的那个Mark。我珍视你胜过世上的任何一个人。”


在Eduardo意识到以前,他的鼻腔先一步的酸痛了,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轻微颤动,他突然发现,现在的他能够面无表情的面对Mark的恶言恶语、Mark的背叛、Mark与他对簿公堂,但是他却不能面对一个真诚向他说出这些话的Mark,说出这些……真正的Mark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的Mark。


他的盔甲在这些面前溃不成军。


他想说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他想说你说的太晚了,他想说你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出口,他想说为什么不是正常的Mark对他说这些,他想说来不及了回不去了,他想说我们没办法有第二次机会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出口,他仓惶地推开Mark,又一次选择了逃避。


Eduardo能在Mark身上看到药剂的荒唐,迷情剂在强加给人莫须有的爱情的同时,好像还同时夺走了智商一样。这二十天以来,Mark的示爱直白又笨拙,看起来像是昏了头的病人,又像是喝醉了的醉汉。他给Eduardo送花,夸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他叫Eduardo‘我的小鹿’,他每天吻着Eduardo像是他是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生物,他每天都会告诉Eduardo哈佛时代的种种,他说的那些片段Eduardo都记得,可他之前从没听Mark说过那些事情里Mark的心情,他不知道犹太聚会上第一次看到他的Mark其实紧张的手心里出了汗,他不知道Mark曾看着他的睡脸看的入了迷,他不知道Mark曾为他写了一个程序,他不知道Mark故意选了和他一样的选修课。Mark像个小男孩一样,不掩饰自己,爱撒娇,甜蜜的像是一只卷毛的小熊。


时间越是流逝,Eduardo越是无法容忍。


他托Chris找到了女巫。他坐在她的对面,满眼血丝,憔悴难言,“……已经二十三天了,Mark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惩罚了,已经够了,请你停手吧。”


女巫看着他,仿佛再看一个怪物,“……三天前,我去找你的那次,我已经停手了……你是个好男人,我不想再伤害你了。”


“可是Mark说……”Eduardo不可置信,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顿住了,没错这三天他从没有真正看到过女巫,只有Mark,只有每天早上Mark告诉他女巫送完药刚走。


他一个不稳,打翻了杯子,深黑色液体在猩红色的地毯上晕开。


 


    Chris在酒店里找到Eduardo的时候,他正坐在房间的壁炉边,凝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他一眼看到了壁炉里纸张的残骸,只是看不清那是什么,他轻轻开口,“……Wardo?”


Eduardo并没有回答,他深棕色的大眼睛里映出一缕火光。


“我听她说了,我……我并不是想为Mark辩驳什么,他又一次骗了你,但是……”


Eduardo摇了摇头,“你不要再说了。”


Chris就真的不再开口了,他垂下头,火光里燃烧的就像是他们四个曾经的好时光一样,他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Eduardo的声音非常平静,“我恨Mark欺骗我,我恨他让我成了笑柄,我恨他稀释我的股份,我恨他把我踢出公司,我恨他是个混蛋,可我最恨的,是他宁肯要一个神志不清的我,也不愿意让我清醒过来;是他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才敢说他爱我;是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但是被他搅得一团糟的自己。”他顿了一下,“你说,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做?”


他突然抬起手,一张薄薄的纸片就这么飘进了壁炉里,而他坐在原地,无动于衷。Chris试图去捞,但是来不及了,火舌迅速吞噬了那张窄窄的纸,但是已经足够他看清了,那是一张机票。他惊讶地抬起头,“Wardo?!”


Eduardo还是没有抬起头,“他是多么一个傲慢的混蛋,他是那么傲慢,那么傲慢的一个人……可是他愿意为了我装成那种样子,可是他愿意说出那些‘Mark Zurkerburg’理应一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话,他愿意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他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都哑了,“所以我不走了,我会留在美国。”


他第一次抬过头来,这时候Chris才看到他眼睛里的泪水,但是Eduardo却在笑,他张开双臂,一边转身一边轻声道,“……我知道你在,过来吻我吧,混蛋。”


而在他的身后,Mark从阴影里走出来,大步向前,甚至跑了起来,他跑得太急了,左脚绊倒了右脚,整个人倒在了Eduardo身上,两个人都摔倒了,但是谁都没有爬起来,世界上没有比此刻的亲吻更重要的事了。



评论

热度(3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