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

【剧情向】【群像】人渣反派自救系统 | 吴磊x罗云熙 UP主: 不妄斋陈掌柜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3620221?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7D056C47-E2C0-4ED5-B2C8-E9BA4DF4022B5940infoc&ts=1540908126445


这张图简直是灵魂暴击,他的颜,眼睛,五官结构都非常炸,这样直直看着镜头实在太勾人了,我本来设成壁纸的,但我发现我没法挪开视线,所以换回别的了,这张真的太天神了。罗玉是在太能适应风格了 这张偏日系,幻乐偏欧美范也驾驭的很好,太能打了。

【军烨】今生今世(一)

只能如此倾诉的情肠:

头像用锤子砸过似的疼,人也昏昏沉沉没有力气。
刘烨躺在床上,已经醒了却不想睁眼,似乎只要不睁开眼睛就能再逃避多一会儿。昨天是亲子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大伙儿吃吃喝喝地闹到凌晨才散。刘烨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一杯一杯地往下灌,面上和其他人般既不舍又高兴地谈笑着,但他相信,师哥看出了自己的难过,所以才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也陪着一瓶接一瓶地喝。
兜兜转转十几年,他们终于发现这辈子都舍不下对方,可是也终于发现这辈子都再没有可能在一起,只好借着酒劲做一双痛哭的人。
刘烨闭眼想了又想,叹口气,到底知道多想无益,不过是徒留伤心罢了。他睁开眼睛,腰板一伸准备起床。
“嘶……”
后腰又酸又软,使劲抻了两下总算坐起身来。还没等刘烨从腰酸背痛中缓过神,他就被吓住了。
屋子确实是酒店房间没错,但却绝对不是那家位于澳洲珀斯的星级酒店,床边墙上不再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取而代之的是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推拉窗,而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媳妇进门就说很喜欢的名牌床品,而是多年没见过的老式弹簧床垫。刘烨愣了愣,扭头在床边找到个按钮,一按下去房子立刻亮堂起来。只不过……
看着墙上白炽的日光灯管,刘烨心慌得不行。
“卧槽!”
节目拍摄不是已经结束了嘛,莫非还要来个番外篇?亲子真人秀而已,要不要这么坑啊!好吧,这节目的“坑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刘烨想起第一次录制时把他和诺一锁在房子里头的情形。上回他用踹的方式出了门,结果节目播出后不少网友唧唧歪歪说他做不良示范啊对孩子影响不好啊等等,微博上更是被人狠批了好几个礼拜。刘烨想,这回可不能再这么胡来,得好好动动脑子想个法子才行。
诶?诺一呢?刘烨脸都黑了,这“密室考验”怎么还把他们爷俩分开啊,也不知道诺一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刘烨一边想一边下床准备四处瞧瞧,腰后的酸痛剧烈得让他差点没忍住飙脏话,也不知道节目组是怎么把他弄到这儿来的,腰疼就算了,竟然连屁股那儿都有种类似撕裂的疼痛,就跟干了那事儿一样……啊呸,摄影机还拍着呢,乱七八糟想什么!
房间是个套房,卧室和客厅之间就有个卫生间,刘烨醒来磨蹭这么久,现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憋得不行了。


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此刻张大着嘴巴,眼底全是惊恐!刘烨两手在脸上使劲搓了又搓,没有化妆更没有什么人皮面具,他不死心地又揪了把头发,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卧槽!”
这怎么回事?总不会是穿了吧?刘烨努力想说服自己,这肯定是节目组的恶作剧,可是抬眼瞧见镜子里那张青涩的面庞,还有苍白又单薄的身体,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面前这人其实跟刘烨还挺有几分相像,年轻个二十岁,那时差不多就这个样儿。刘烨脑子有点懵,害怕、紧张、愤怒、茫然,还有一点不确定,他什么情绪都有又像是什么情绪都没有,站了好一会儿,才浑浑噩噩地转身往外走。
“嘶!”腰臀处的疼痛一下就让他回了神,同时,也让他白了脸。
艹!这身体该不会是刚被上了吧……刘烨越想越害怕,这辈子他只栽过在他师哥手上而已,但绝对不代表他有这方面的倾向和爱好啊!
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件衣服,刘烨也顾不上穿,直接扑向角落的双肩包。这是一个洗得已经有点泛白的蓝黑色书包,肩带处估计磨破了又重新缝补过的,针脚不算好,拿在手上看就能发现那一排歪歪扭扭的缝线。刘烨窸窸窣窣地在包里翻找,有书有本子,还有一本《大众摄影》的杂志,偏偏却没有什么皮夹子之类的东西。刘烨郁闷了,还想着能找点什么线索呢,他随手翻了一下笔记本,结果从里头掉出张借书证来。
学号、班级、姓名……
TMD谁跟他开这种玩笑!
借书证上赫然写着的名字竟然是蓝宇!
莫非节目组特意做出这么个场景来骗他?可这不是亲子节目嘛,又不是整人节目!刘烨睁大眼四处打量,想找找看摄影机到底都藏在了哪儿。
墙角没有、茶几上没有、柜子上也没有,再翻翻花瓶什么的,还是找不到……刘烨呆呆地愣了会儿,不自觉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实在没有勇气再去照一遍镜子。他忽然觉得全身无力,后背靠着墙慢慢滑到了地板上,然后屁股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那熟悉的又恼人的疼痛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居然穿越到了“蓝宇”的身上?!
借书证里清晰写着建筑系86级的字样,那两本大部头的书,一个是《建筑制图与表达》,另一本是《建筑材料学》,而杂志上标注的刊期分明是1987年12月。这个时候蓝宇已经遇到陈悍东了吧?刘烨想道,也不知陈悍东长什么样,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儿像师哥?可是就算跟师哥长得一模一样又如何,难不成还能真跟他过一起?不,绝对不!刘烨勉力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他准备要走,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他还是刘烨,即使顶着蓝宇的身份,他也还是刘烨,他得想法子回去的,哪怕回不去,他也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绝不能跟小说里的蓝宇似的为了陈悍东,把自己人生都赔了进去。


外面正下着雪,蓝宇的外套不仅旧还有点儿小,刘烨瑟缩着冷得直打颤,刚才他在屋子里找半天也没发现蓝宇有手套,只好两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塞到腋下。走出饭店好一段,才看见有公共汽车的站牌,刘烨仔细瞧过,发现这里就在朝阳公园附近,离中戏倒是近。想到中戏,他眼睛一亮,现在是1987年,师哥胡军正好是这一届的,要不要试试过去找找看?刘烨想着想着情绪又低落下去,就算真找到了又能怎样?这辈子已经做不成他师弟了,不再是那个会看着台上的师哥而满脸仰慕的小师弟了,不再是那个跟师哥排戏时各种尴尬偏又心慌意乱的小烨了,再不能听师哥温柔又包容地喊自己烨子了……
睫毛上渐渐挂了白霜,刘烨使劲眨眨眼,又吸吸鼻子,瞧见往清华方向的公共汽车,赶紧上去。
作为一所全国学子心向往之的名校,刘烨自然不是第一次来清华大学,只不过当他踏进大门的时候还是傻眼。
蓝宇的宿舍,在哪儿?
学校里也不知道是放假了还是怎么的,人特别少,刘烨勉强问着人找到建筑学院,在附近走了一路也没能“偶遇”上一个跟自己打招呼的同学。
雪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迹象,天暗暗沉沉的,刘烨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而且肚子一直在发出“咕咕”的声音。好不容易跟着人走到饭堂,午饭时间快过去了,菜没剩几个,只剩了些包子和馒头,刘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赶紧抢上前去。
“阿姨,给我来三个肉包,还要一碗粥。”
“行,饭票拿来吧。”
“……”刘烨掏了掏兜,里面只有几块钱,全是毛票,“阿、阿姨,饭票……我忘带了……”
大概食堂的人都赶着下班,阿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直接给粮票吧,下回可得记住要带啊!”
粮票!
刘烨快哭了,蓝宇的包里根本就没有粮票这种东西,让他上哪儿找?
“粮票也没有?”阿姨虎着脸说:“去去去,赶紧的,跟同学借两张来,没有饭票粮票,我可不敢就这么卖给你。”
上哪儿借,他连宿舍都找不到更别说找个认识的同学老师了。
这种没有粮票寸步难行的日子,刘烨早就不知道忘了多少年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强撑着离开学校出了大门。这年头小商店很少,况且这种大雪天气里基本大家都不在外头走动,街面上连卖烤红薯的人都没有。刘烨重新绕回公共汽车站,看着那一排排熟悉的站名,不知何去何从。
他是1996年来北京上的大学,直到2015年,足足在北京住了19个年头,对这个城市不可谓不熟,然而87年的北京和96年的北京怎么比?这个时候,刘烨才切切实实地醒悟到,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过去,真正成了个举目无亲、没有依靠的人。蓝宇这个人,母亲早亡,父亲再婚,可以说连家都没有,也因为他是这样孤独,才会在后来遇到陈悍东后,贪恋那一点温暖而爱得飞蛾扑火。那么现在,自己呢?难不成回去找陈悍东?不行,陈悍东现在还没有爱上蓝宇,充其量不过是拿蓝宇当个“炮友”,虽然这个人对“炮友”也一向很不错。但是刘烨并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在娱乐圈最艰难浮沉的时候他都没想过要出卖自己,何况现在?
肚子“咕咕”直叫,饿得前胸贴后背,80年代的公共汽车站还是光溜溜的一根站牌,无遮无挡,刘烨不过才站了那么一小会儿就落得一身一头都是雪,寒风刮在脸上更是刺刺地疼。
怎么办?
虽说有困难找民警,可真到了派出所要怎么说?总不能说失忆了想不起自己宿舍在哪儿吧,这个年代说自己失忆了糊涂了,搞不好就会被当成神经病送到精神病院……
那,去找陈悍东?
刘烨很犹豫,一方面他觉得害怕不想去招惹这个人,一方面又想就打扰他这么一两天应该也没事。总得先找个地方落脚的,而且还要套套话,看能不能问出点蓝宇的信息。如果对方想有什么别的要求,应该、大概也是可以拒绝的……吧?就说身体不舒服,感冒了?不然,说前一天玩得太过还在疼着?啊呸!这么说搞不好还弄巧成拙呢,男人嘛!七上八下想了很多,最后刘烨一咬牙,还是上了回去的公车。
说到底,刘烨在内心深处,对陈悍东多少有着点儿好奇,也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儿信任。


天冷路滑,车速都慢,等刘烨回到那家宾馆,已经饿得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出门的时候陈悍东就不在,要是一会儿回去也没人,那他要怎么办好?

让未来始于一夜情(上)

只能如此倾诉的情肠:

纽约有很多24小时服务的小电影院,我随便挑了一间走进去,这个周末的夜晚就在这里打发罢,要是困了还能睡一会儿。里面黑咕隆咚的,只除了荧幕上有亮光,我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观众清一色是男性,而荧幕上放着的恰巧是我最熟悉却又是此刻最不想见的情色戏。
only for gay
有些座位上明显已经有人开始在亲热,若隐若现地,我也不想看清,于是挑了个最后面的角落位置。然而我才刚坐下就有人跟着坐到了旁边,并且在我猜想这人是不是会有所图谋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轻轻地抚在了我的大腿上。动作非常温柔,显然是在试探。我侧眼看了看他,头戴着一顶有五角星的帽子,瞧五官也是个东方人。那人发现我在看他,朝我笑了笑。出于习惯性的礼貌,我也下意识地对他笑了一笑。估计被对方理解为许可,他竟然将手伸到我的腿间。
“No”本能的条件反射。
这个人倒是够绅士,马上停止了动作,把手缩回去。
“Sorry”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我,目光恰到好处地友善却带着一点点侵略,我觉得我的右脸在这种注视下开始微微发烫。“你是华人吗?”我换了中文问他。他的眼睛倏忽便亮了起来,字正腔圆地回答:“我来自北京。”他的声音很低,很有磁性,让我想起地球另一端的师哥,实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干脆起身离开。

没想到他也跟在我身后追了出来。我回头看,这才发现他身材高大,一身紧绷绷的腱子肉,跟刚才的和善笑容与温柔的动作都格外不相符。他身上穿得很讲究,浅黑色的风衣质地很好,样子倒不像什么坏人。他又朝前两步,向我伸出手来:“你好,我叫胡军。
“……”
“……”他还是固执地伸着手。
我只好也伸出手去,“刘烨。”
胡军带我进了旁边一家咖啡店,说一起聊个天。然后抬手指了指对面二楼上阳台放着几盆花的窗口,说:“那是我住的屋子。”我们坐在窗边的位置上,点了咖啡。他直接地问我是不是同性恋,看见我不置可否地笑,又说:“你不好意思承认吗?我是的,这没有什么不能见人。”听他这样说,我反倒放松下来。
“你常常来这些电影院吗?”我问。“很有需要又没有固定对象的时候,我会去。”“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今晚的计划了?”
胡军耸耸肩说没有关系,“看起来你好像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我点头,告诉他我把钥匙忘家里了,只好找个地方打发时间,等明天房东给送钥匙过来。“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去,我那里有个沙发床,可以拉出来让你睡。”
犹豫。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然而,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心下有个声音悄悄在说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和师哥都……反正这人也不讨厌。忍不住自嘲地笑笑,我点头说:“如果不会给你造成不方便的话。”胡军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眼底仿佛有光:“噢,原来你是上帝今晚送给我的礼物!”

我知道,我今晚绝对不会睡在沙发床上。

爱,于无声处(一)

只能如此倾诉的情肠:


胡军匆匆忙忙套上外衣就出了门,今天是母亲大人的生日,偏偏同事请假,他被抓去代班了一期节目,回来再洗个澡时间就有点紧了。帝都的交通这个点最拥堵,他打算坐地铁过去,否则自己开车的话铁定迟到。疾步出了小区大门,走到拐角处正好看到花店,胡军琢磨还是买束花比较好,万一真迟到也有个借口。


推开店门,不小心撞到了门边挂着的风铃,叮铃铃一阵响,埋首剪枝的男人抬起头看了过来。男人身材纤细但并没有弱不禁风的感觉,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显得干净利落又异常帅气。虽然没有说话,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长得还挺好看的呢,胡军想。


“我想买束花。”


男人朝他笑笑,脑袋往面前各式各样的花点了点,示意他看。


胡军看懂了他的意思,补充道:“送给母亲的,今天是她生日。”


微微点头表示了解,男人开始选花包装,白皙的手指在花间跳跃,大红、浅粉、玛瑙色,明明混乱的一堆红色系在男人巧手搭配下竟显得格外漂亮,既喜庆又温馨。


最后在外圈间插了一些满天星,用透明的纸包扎好,递了过来。


胡军接在手上,问他:“多少钱?”


男人用手指比了个数。


付款、找零。


男人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偏偏笑容温和有礼。胡军往外走去,到了门边又回头。花店的男人愣了愣,还是没开口,只用眼神询问。


“那,我走啦?”


话一出口,胡军自己也吓了一跳,没等对方回答就落荒而逃。


都要三十的人了,还像个愣头青似的莽撞。


大概是职业的关系,胡军习惯用声音语气去判断一个人的情绪,长得这样好的人却没能听见对方说话,他总觉得遗憾。


 


生日家宴最后还是闹得不欢而散,那束漂亮的康乃馨也成了父亲发泄怒气的牺牲品,甩到地上,还被拦架的姐姐踩了好几脚。


胡军今年三十二岁,有过一段极为短暂的婚姻,工作是在电台做主持,一档每天下午的时事评论,还有一档是无人愿做的每周一次的深夜读书栏目。自从两年前离婚,并且在家人面前出柜后,他就很少回家了,每次回去要么是父亲被他气得冒烟,要么是他自己受不住摔门离去。


父亲将他视作耻辱,恨不能跟他脱离父子关系。胡军也想要好好解释,却总是败在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之下。他觉得很疲倦,这样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到头。


一路醉醺醺地往回走,从家宴出来徒步走了两个小时,喝了不知道多少酒,脑袋都晕乎乎地,胡军觉得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筋疲力尽,意识也开始模糊。快到家时,看见拐角那家花店居然还亮着灯。


风铃照旧被撞得叮铃铃响,男人正在打扫卫生,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视线接触到胡军,神情惊讶。


胡军一屁股坐到店里的椅子上,说:“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没有任何回应。


片刻后,一只温热的杯子塞到他手上。抬眼看去,男人报以微笑,推推他的手臂示意他赶快喝下。


入口有淡淡的酸甜味,蜂蜜混着柠檬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男人手在胸前摆了摆,表示没有关系。


鲜花看来是都卖出去了,剩了不少枯枝败叶被男人收拾进垃圾袋里。男人径自各处打扫着,最后提了满满的垃圾袋出门去扔。


他倒是放心让陌生人在店里呆着,也不怕被偷掉什么东西。


胡军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光,胃里舒服一些,头却开始发沉。


一张纸伸到了他的面前,纸上字迹端正。


“你还好吗?”


胡军反应过来这是男人在问自己,他惊呼出声:“你不会说话?”


说法太伤人。


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只见男人淡定地在纸上写着:


“有点困难。”


困难?什么意思?


胡军满腹疑惑却不敢再开口问,揭人疮疤是最可恶的事。


“今天我心情不好,喝了太多酒。”


男人笑笑,用笔问他:“要不要帮你联系家里人?”写毕,又掏出手机要递给他。


胡军没有接,自嘲道:“家里人?他们不会管我的,他们恨不得我消失才好。”


“不要这样说。”


男人伸出左手,在胡军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有些凉,略带着些潮湿。胡军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又问: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挣了一下没挣脱,只好用右手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


“蓝宇。”


“蓝、宇……”胡军看着那两个字,大概单手写字不好用力的缘故,字迹显得有点笨拙,却莫名多了些烟火气。


“这名字,真TM性感!”


听见他的话,蓝宇身体轻轻抖了抖,低下头去,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


这个故事脑洞很久了,实在没忍住,又开个新坑。


TAG我都不知道怎么打好,军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测蓝宇跟师哥,应该是差不多大的吧……


这个坑是坚决不会深挖了,一定,我发誓!!!!!!


《爸爸》坑会填的,明天喔~

Be With You(一)

只能如此倾诉的情肠:

前段太忙,两位蒸煮的生日贺文全部错过orz


今天开始会变得比较闲了,开个新坑来欢乐一下。


本坑纯架空,勿上升真人,另外不要跟我扯任何法律问题或国情问题,总之就是脑洞脑洞脑洞


有雷慎入!有雷慎入!有雷慎入!



















饿了两天已然头昏眼花的胡均,静静地躺在公园长椅上,眯缝着眼从层层叠叠的树叶中寻找蓝天的影子,他想大概今天就会是自己的死期了,也不知死后会不会再上一次新闻头条。


然后,他就听到有脚步声停在旁边。


“要找工作吗?”


掀了掀眼皮,胡均饿到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有没有兴趣,拍点小影片?”


身为一个年过三十的老爷们,什么是小影片基本秒懂。胡均看着来人那张笃定的笑脸,咽了咽口水,发出一个有气无力的音节。


“好。”


当生命受到威胁时,原来尊严真的没有想象中重要。





这是一栋位于郊区的残旧的楼宇,只有五层,墙面斑驳略有些脱落,二楼拐角处的楼梯扶手甚至有些摇摇欲坠。从外表看上去实在不能想象这是一家影视公司的所在地。胡均暗暗摇头,这个时候已经轮不到自己去挑剔这些东西了,曾经身家千万的CEO居然为了果腹而不得不去拍小黄片。


谁能想象?


胡均跟着那所谓的“星探”进了一间办公室,里头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上下地打量着他,直接锐利的眼神似乎正透过衣服在评估着里头那具肉体的价值,好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


领着胡均进来的人退了出去,留下他局促地站在那儿。


“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是。”


男人笑笑,说:“我们这里,只拍男人和男人,懂吗?”


胡均愣了一下,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没问题,我可以。”他回答道。


“噢?”男人像是来了兴致,身子前倾两手撑在桌面:“你试过?”


“是的。”


与其说试过,倒不如说只和男人做过,胡均本就是个同,来前他还担心跟女人拍片万一硬不起来要怎么办。


男人的神色似乎很满意,站起身走过来绕着胡均转了一圈。


“以前你是什么角色?”


“……纯一。”胡均瞄见男人皱了皱眉,犹豫半天还是没有主动说可以接受零的角色。这种事还是等逼到了眼前再说吧。


男人转过去跟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女人做了个手势,然后让胡均到椅子上坐下。


“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女人就扛着摄像机站到了面前。


胡均轻微地闭了闭眼,没有看向两人,直接利索地脱了衬衣,又解开皮带,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个干净。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好好面对。为自己的所有选择负责任,这是一个男人应有的觉悟。


“自己来一次吧!”男人眼睛看着胡均的下身,示意他自慰。


摄影机立刻凑了上来,从脸部开始缓缓下移,几近引导的速度,胡均将手握在那处,开始动作。


他这次闭上了眼,努力忽略摄影机带来的压迫感和耻辱感,脑子里搜索着以往有过的欢爱记忆,给自己一点一点的拼凑出欲望。


幸亏那位“星探”好心地请他吃了一碗面,否则此刻恐怕他再怎么刺激都无法勃起。


太久没做了,液体喷发出来的量有点大,胡均睁开眼的时候瞧见负责拍摄的女人正拿纸巾揩擦摄影机的镜头。脸上一阵阵发热,他强作淡定地整理着自己。


那边,男人和女人已经径自商量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


“身材不错,技术也可以,就是年纪有点大。”女人不带任何感情地给出评价结果。


男人摊摊手,说:“反正都是签不长的,年纪大也没什么影响。”


“嗯,确实不适合签长约。”


似乎想到了什么,女人低头思考片刻,又抬起头看向胡均:“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随时可以。”只要让他先吃饱饭。


“我叫Rose。”女人伸出手来,“以后就是你的经纪人了。”


 


合约足足五张纸,胡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里头各项细则都定得很严谨,对艺人的保护和尊重也很明显。他深深地吐气,终于觉得自己这个选择并没有屈辱到难以接受的地步。


附表还有一份关于拍摄细节的接受度选项,里面包括各种道具和剧情设置,不愿意承演的就在后头打个叉。


Rose看他怔怔地盯着表格,久久不能下笔,就提醒了一句:


“能接受的项目越多,片酬也会相应地提高。”


胡均自然也想得到这点,牙一咬,迅速地叉掉两个,就把表递回去。既然选择要做,那就索性豁出去好了,至少能换回钱。


签名栏处有两个空白,多出来那个可以选择填上艺名。他略略思考片刻,签下了一个“古”字。


“三天后会安排给你一部片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


“鉴于你目前的情况,公司会先预支你一点钱,之后会在你片酬里扣。”


“……谢谢。”


大概他表现得实在配合,Rose好心地问:“住的地方需要帮忙吗?”


能有落脚处自然是好,否则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熬到领片酬的那天。


离开公司,往右侧拐弯再走五分钟,就是一片平房。这边是城市郊区的边缘,再过去就是农田了。


Rose轻轻地敲着门,“蓝,在吗?”


好一阵,门才终于打开。胡均往门后望去,对方身材偏瘦,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清秀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略顿了顿就侧过身让两人进屋。


“蓝,这是新来的同事,古。”Rose并没有介绍他的全名,胡均猜测“蓝”这个名字估计也并非对方的本名。


一路走过来,Rose已经给他介绍过这位入行六年的前辈,只是他没想到这位前辈看上去竟然会是一副学生青年的样子。


胡均摸了摸鼻子,原本想好要表达客气和尊敬的神态此时面对眼前这人,完全做不出来。


“您好。”他简单地招呼了一声,老老实实站到一边。


蓝点点头,也道了句你好,鼻音挺重,听进耳朵里觉得闷闷的。


Rose指指一扇关着的房门,说:“那是你房间,你先进去收拾收拾吧!”


说完就朝沙发上一坐,眼睛已经看向了蓝,神情严肃。


进入社会摸爬滚打这些年,总不会连这点场面意思都看不懂。胡均立刻明白Rose大概是有事需要找蓝单独谈,他欠欠身,提着自己的包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里头东西很少,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塑料衣柜,床头还放了把椅子。柜子旁边有一扇老式的窗户,胡均走过去推开它,窗棱上有薄薄的一层灰扬起来,让人忍不住掩鼻。


窗外是宽不足两米的过道,正对着别家厨房的排气扇,估计到了饭点,这窗也是不能打开的。


外间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吵起来一样,胡均没有留神去听,只隐约听到Rose说了句“为你好”,接着就是极重的“砰”的关门声。


胡均站在房门边,有点犹豫,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去看看情况,又觉得装作若无其事是最好的做法。还没想个明白,房门就被叩响了。


拉开门,只见蓝站在外面,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迎上胡均的笑容后,眼底还是多了点温度。


“你是现在就搬过来吗?”


“是。”


蓝的眼光落到了胡均一直提在手里的挎包上,没有再多问。


“房子我虽然打扫过,但床板你还是要再擦擦干净。”蓝往房里走,伸手拉开了塑料衣柜的拉链,指着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跟胡均仔细说:“这是床单,这是被套和枕套,底下这个包里头是被褥和枕头,都洗干净放到太阳底下晒过的。”


他又翻出一块浅绿色的窗帘,想要挂到窗户上。


胡均哪里好意思让别人忙活,连忙抢过来,说:“这点小事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


蓝抬眼看了看他,露出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你没必要那么紧张。”


如果说之前胡均还觉得蓝是个青年,那此刻他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却让胡均感觉到了一点稚气,像个少年一样。


可惜,这个笑容很快收了起来,蓝认真地对他说:“紧张这种东西,对你适应接下来的生活,没有任何意义。”


胡均心头一震,望向对方淡漠又肃穆的表情,抱在胸前的窗帘布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香皂味,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


 


有这样一位“前辈”在,未来的生活,应该不会太难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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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两位GV男优的故事……欢迎留言~

【蓝宇】如果有平行世界的我们(ABO)1

F宅:

「本文严重ooc易雷体质需监护人陪同观看」

1、
“刘征!你丫怎么还不进来!你还是不是我员工啊!”陈捍东冲着门口的人喊着。
“有事!”刘征眼镜一个盯着大门口,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摔了两字字出来。
“卧槽!神秘兮兮地干什么呀~”陈捍东紧跟刘征往外走。
“谁呀?”
“一个朋友的弟弟。”刘征吐了口烟,云淡风轻的说。
“就你丫那操行还有朋友呢?”陈捍东一脸鄙视,还上下扫了刘征一眼。
“你没几个朋友?”刘征还是那副样子,搪塞着陈捍东。
这时长相漂亮的服务员递上两杯酒,陈捍东顺手接过,他并不想就这么结束这个话题依旧不舍的提问。
“怎么着?”
“大学生缺钱嘛……”
“你把他领到这儿来,赢哥儿几个钱来了?”
“那可不敢,我是把他介绍给这里的王总。”

刘征并不想在这么跟陈捍东纠缠,转身自己坐在了吧台上。
“王八?干什么呀?”
陈捍东刚才在门口撇了一眼,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就是介绍,你别问那么多了。”
“你丫不是开玩笑吧,王八也要这个。”
“那个呀?”
“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你丫甭装蒜啊!”
“一本吧。”
“操……才他妈一本!干净吗?什么属性的?”陈捍东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朝门外的人招了招手,好像提示这今晚你的主人在这儿呢。
“看上去挺健康的,大概一洗就好了。属性嘛?好像是个beta,身上的味儿不大。”
“功夫怎么样?”陈捍东的语气里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什么怎么样?人家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的。”
“哦,你把他介绍给王八就是上策?这样,今天晚上咱跟你朋友的弟弟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别瞎闹……瞎折腾什么呀!我跟王总都约好了。”
“边儿去!”陈捍东催促着刘征往门口走,自己迫不及待的走在前面,刚想上前打招呼又突然折回来。
“他叫什么来着?”
“蓝宇”
陈捍东默念了一遍,心里感慨这个名字真他妈性感。

【军烨】今夜(现实向同人)1-2

陆小仙:

1、世纪大重逢?




 名单的消息确定了之后,我告诉助理先回去,然后一个人开着车去了龙潭公园。




 此时正是春夏之交的光景,乍暖还寒,白天公园人不多,我坐在长椅上看着眼前重建了八百次几乎认不出的景色,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妈的,老子现在一把火烧了湖南台的心都有!三顾茅庐,打的原来是这么个算盘,师兄弟世纪大重逢?真是观众喜闻乐见的戏码。




 思索半天,还是难以平静下来,当初断了联系,说好不再招他的,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一下午的时间想了很多,除了对湖南台的一肚子火,难以避免地想起了过去跟他一起的那些日子。人也真是奇怪,离得越远的事情,记的倒是越清楚。也可能是我老了,听说人老了就会这样。




 烨子会不会也觉得我老了?如果烨子见了我,发现我老了胖了,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他会有什么反应?我思考了半天,并没想出什么结果来。




 这么些年,分别的戏码在脑海里重演了千次,倒是从没想过重逢会是什么场景。




2、拥抱




 第一期节目录制是在陕西子洲,需要先飞到榆林机场然后再转车过去。




 我带着康儿走进机场餐厅的时候,只有林永健和他儿子大竣坐在桌旁吃着饭,我松了口气,刚才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万一到了发现只有烨子在,那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跟老林只差两岁,喝了几口酒之后我俩就唠开了,他夸康儿独立,我一转头,这不就自己吃饭呢吗,有什么独立的?老林接着说,“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家大竣,哎呀妈呀吃饭那叫一个费劲……”我听着他逗趣的语气不由得也跟着笑了,心情放松了许多,但手心还是不停冒汗。




 正说着话,门口一阵响动,我一抬头,看见一个黑影走进来。是烨子!我心一沉,脱口而出一句“我操”。




 老林看了我一眼,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这满屋子都是摄影机,好像知道我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一样。我不无惊讶地看着他,心想,得,这又是一知情人士……再想想这圈子本来也就这么大,谁又能瞒得过谁,我没说什么,点点头应了一声,整理好情绪,起身向烨子走过去。




 能看出烨子也很紧张,他看见我,身子明显僵硬了许多,戴着墨镜也忘了摘,听见他小声叫了句“师哥”,我脸上差点挂不住了,我都能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万千思绪全涌上来,又想克制,又想冲动,这表情还有得看吗?




 我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直到发现身边还有个小家伙正抬头望着我,我朝他笑了笑,“Hello!”




 小家伙愣愣的没什么反应,烨子一把搂过孩子,语无伦次地说,“那个,这,这不叫胡伯伯……应该叫胡叔叔……胡伯伯……呃,快叫胡叔叔!”




 我很惊讶诺一居然没有被他爸绕晕,乖巧地叫了一声胡叔叔,我应着,也没顾上纠正到底还是叫错了的称呼,揉了揉诺一的头发,使劲盯着他的脑瓜顶,不敢抬头看烨子。




 我正寻思着应该说点什么,余光扫到老林一把拽住正想朝我们冲过来的大竣,“吃你的!你过去干啥?”烨子的目光果然被那边吸引过去,转身走向了他们,我松了口气,默默在心里给老林记了一功。




 我站在原地看见诺一好奇地望着我们,心想这孩子的眼睛果然跟他很像。“忽闪忽闪”已经是我在描述一双眼睛的时候能想到的最美的形容词了,我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见第二双这样的眼睛。




 这时候烨子已经摘下墨镜走了过来,我平静了许多,向他伸出手去准备握个手来一个正式的世纪重逢,谁知道他直接两只手环过来,变成了拥抱。




 上一秒我还思索着怎么才能不那么尴尬,下一秒他已经在我怀里了。




 烨子有点胖了,硬实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干瘦。离开他的怀抱时,一句“你胖了”差点脱口而出,转念一想我念什么台词啊,已经够尴尬的了。




 这顿饭期间我们并没有太多的交谈,倒是老林一直在说着话,话题大多围绕着孩子,我听着觉得像是在给我俩提醒儿。我看看康儿,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小子自从来了就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他这是没放开呢,他要是撒开欢可跟高冷一点沾不上边。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了专用候机室,诺一和大竣已经在一起玩成一团,康儿站在一旁偶尔瞟他们几眼,我知道他是想加入又不好意思,我嚼着口香糖假装漫不经心地劝他去跟弟弟们一起玩,他撇撇嘴说:“幼稚。”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心想你小子真成,多大点儿孩子说别人幼稚。




 这时候诺一跑过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对烨子说:“那个,我和他们……还有他,一起睡觉,然后你跟他们所有的爸爸一起睡觉。”




 烨子听见这话一脸惊讶,我也险些被口香糖噎住,但是看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我问诺一:“然后我们三个一块儿睡啊?”




 谁知道诺一完美地领悟到了我话里的意思,用小手指了指他爹又指了指我,“你们两个一块睡!”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在心里已经笑得不行,烨子彻底无语,瞟了我一眼后一把拽过诺一,严肃地对他说了几句话,说完又瞟了我一眼,脸上依旧是不太高兴的样子,跟着起身就出去了。




 我傻坐在那半天,不知道该不该跟出去,最后下定决心,抬头向孩子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老林已经盯着我看了很久了,看见我抬头,他手一挥,示意我赶紧去吧。






 我跟着烨子走出了候机室,正愁不知道去哪找他,转身看见他正靠在候机室不远处的公共阅读架上看着我,周围没有人,我向他走过去,忙不迭地就开始解释,“烨子,我是真不知道这节目你也来……”




 他扬了扬嘴角,接我的话,“早知道我来,师哥说什么也不能来啊。”


 我一脸尴尬地杵在那,倒是他大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师哥,事儿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有什么大不了啊,你想太多了。”




 我心想你丫跟我在这装什么豁达啊,刚才连教儿子叫胡伯伯都结结巴巴的人可不是我。




 我不好说穿,就故意顺着他的话说,“你要真能这么想,也挺好,你可不知道卢芳听说这期嘉宾里有你之后,那脸直接就拉下来了!这下好了,咱们俩啊就在镜头前让她看看,我们光明磊落着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烨子听完这话脸都绿了,瞪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见他这样,我的表情柔和下来,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凑到他耳旁轻声问,“还逞能吗?”




 我感觉他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刚才给自己营造的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没了大半,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皱着眉头,眼睛忽闪忽闪地眨,好像有无数话想对我讲,却又不肯开口说出一个字。




 良久,他叹了口气说,“师哥,我结婚六年了,娃也生了俩,我……很爱我媳妇儿,我也懂了你当初说的担责任是什么感觉了,真的,我早就不怨你了,你也别怨我,所以师哥,我就一句话,我们……别重蹈覆辙了。”




 烨子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候机室,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听见他这么说,我倒有点出乎意料,08年后,我们几乎就没再好好一起说过话了,这次再见,烨子真的变了很多。




 这些年,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条河,我们望不到对岸,却能想象出对岸也是一样的光景。你有多不好过,我都知道,因为我也是一样。当时想着如果有一天能再见,一定要好好跟那人讲讲自己这些年来的苦楚。




 如今见到了,却又没了那样的想法。眼下我们都已经儿女双全,再提当年的苦实在是没什么必要。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有些狭路相逢就是命中注定呢?